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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书禁阅·熹微(主攻)(3)

作者:童柯 时间:2017-11-21 19:44 标签:快穿 强强 重生 系统 末世

  直到听到身后的落锁声,阮绵绵才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,顿感一阵倦意,混乱的思绪和被附身的疲惫感席卷着他,合着衣服,他走进浴室,就打开了花洒,任由涓涓细流滑落发丝,簌簌下落,将他的衣物贴身紧黏在身上,沿着他紧实的小腹划入修长的大腿。
  突然,冷硬的触感对着他的腰部。
  心顿时凉了,阮绵绵来不及想对方是谁,现在杀手情圣的能力还没退出,也就是能在他这样高度紧密的防守中还能悄声无息潜入,并拿着枪抵着自己的人,一定是杀手中的顶级高手。
  阮绵绵僵硬在水中,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脚后跟旁的一双精致的布鞋,被水花溅起而布上点点渍迹,是白霄!他并没有走!
  “父亲,你想做什么?”阮绵绵试探的问道。
  “嘘……”刻意顿了顿,吊足人的胃口才缓缓说道:“不要说话。”
  !
  阮绵绵微微有些发抖,也许是冷的。
  他不知道白霄想做什么,却不敢动弹分毫,风水轮流转,现在他完全能体会到白言郎之前的感受了,强扯出笑容,“别开玩笑了。”
  “乖孩子,现在站过去,然后脱掉……”一瞬间,白霄的眼眸中黑沉的像是反射不出任何反光。


第5章 法则05:真伪
  对付变态,只有比变态更变态————
  当刚认识(?)没多久的父亲边拿着枪边让儿子脱,一般人会是什么反应?
  总之阮绵绵听到后完全斯巴达了,身体的不停抖着,内心激情澎湃,应该是肝胆俱裂,有哪个父亲会和成年的儿子一起洗澡啊!
  “父亲,我已经是成年人了,自己……能洗。”淡淡的水雾气氤氲了浴室,潮湿的空气中阮绵绵的声音带着异于平常的糯软颤抖。
  他到底想对这具身体干什么?洗澡就洗澡,搞得像打野战做什么?难道这是新型的情趣?作为一个妇科男性医生,阮绵绵自认为该见过的都见过了(?),很少有什么能刺激他被磨练的无比强悍的神经,但是要演变成父子成奸??这已经超越人类极限了吧!
  如果《禁书》知道他此刻的想法,一定会嗤之以鼻,小小的父子恋简直弱爆了!不然也不会被分配到简易级攻略中。
  当然,阮绵绵是不知道的,为了让他斗志高昂的进行每一个任务,《禁书》刻意隐瞒了。
  “孩子,脱了……我想你也不希望我手上的抢[擦枪走火],对吗?”白霄危险的声音带着迷离浑厚的音调,说着,手中那把被阮绵绵遗忘在卧室床上的Glock 18顶了顶阮绵绵的P股,有这么坑爹的么,到现在还一直发热,难道只要有白霄这货出现的地方,P股就会痒吗?
  本来就充满激情火热的地方越浪荡,苦苦忍受着因白霄突然接近自己所产生的连锁效应,呻吟就快破喉而出,死死咬住牙关,就怕刚才那阵激荡让自己破功。
  就算阮绵绵没什么常识,和聪明不搭边的脑子也知道浴室是最容易发展出意外的地方,要是呻吟出来和邀请XXOO没什么差别,按照现在的情景,来个后背式或者跪趴式什么的都是皆有可能的。
  “你就算得到我的身体,也得不到我的心!”阮绵绵情急之下口不择言,将自己的心声吼了出来。
  “……”似乎没想到阮绵绵把动作片改成了爱情片,还是重口的爱情片,白霄楞了楞,他轻声哼笑出来,从胸口振荡而出的轻笑足以魅惑所有不熟悉他的人。声音就像是历史悠久的酒窖,虽然白霄过了招蜂引蝶的年纪,但却因为时间的沉淀而越发散发男性的雄浑稳重的魅力,声音有些低沉暗哑,他的目光游移在阮绵绵被淋湿衬衫的后背上,突兀的邪魅一笑,靠近阮绵绵湿哒哒的颈侧,发射光的亮泽,让人有品尝的欲望,“我只要你的身体。”
  听着白霄的话,阮绵绵软了。到底要有多变态多禽兽才能对自己儿子说出这种话?这是调情吧!对付变态的方法是什么,那就是要比变态更变态才行!
  阮绵绵脸一横,不就是脱掉吗!迈步走到白霄所指的方向,他是想用杀手情圣的能力直接将白霄推到,Boss不就是用来推到的?但理想是丰满的,现实是骨感的,不论他脑中如何意淫都改变不了白霄是这一世的攻陷目标,还是个武力值爆表的人物。
  正面对着墙,阮绵绵很干脆的脱掉身上的T恤,有些冷的瑟缩了一下,就像是被掌控在鹰爪下,被打湿的猫儿,水珠沿着头发簌簌落下,眷恋的划过他光滑的后背,隐没于裤腰带中,让人有撕开一切看到里面的冲动。
  阮绵绵褪去上衣后迷茫了,迟迟下不了手,裤子也要脱吗?
  很显然,答案是肯定的!
  “继续。”白霄在道上赫赫有名,虽然还到不了说名字就吓哭三岁小孩的程度,但也是个让人闻风散胆的货,他的话没人会怀疑真实性,“或者,你想我帮忙?”
  变态!蠕动了嘴型,阮绵绵宁愿自己脱,要是让这个男人帮忙,说不定就会演变成一枪爆头。
  背对着白霄的阮绵绵,并没注意到白霄缠绵在自己背上的眼神,白霄是个正常男人,他对男人的身体并没有兴趣,但不知怎么的,也许是孩子长大了,也许只是出于对美的欣赏,他觉得今天的白展机全身散发着危险的致命诱惑,却又给人柔弱的迷人魅力,让人想要将他撕碎、蹂躏。
  有着惊人控制欲的白霄只是迷离了一会,眼神马上恢复了清明。
  在白霄面前的阮绵绵,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的白斩鸡,除了还挂在身上平角裤。
  “我说的是脱光!”白霄的声音带着不耐烦,像是下一刻就会去帮助阮绵绵一般。
  不行,他屁股上还有那片菊花瓣呢!
  [你快把我的菊花弄掉啊!]火急燎原的在脑中喊叫。
  [放心吧,现在你的PP上光滑溜溜!] 《禁书》回道。
  当阮绵绵脱掉最后一件遮掩物,他简直欲哭无泪,短短的时间里,他的身体已经被第二个人看光光了!
  虽然现在是白展机的身体,但里面的灵魂可是他啊!
  背上如实质的眼神审视着,阮绵绵紧张的耳力、感知全开,但由于站姿问题,他完全不知道白霄下一刻的命令是什么!?
  晾了白展机一会,白霄才悠闲的开口。
  “果然……”
  白霄似乎松了一口气,之前的怀疑尽数消去,“好了,穿上吧!”
  “啊?”抵在腰下的抢也移开了,阮绵绵反应不及,愣在那儿,这演的又是哪出戏,就不能别这么高潮迭起吗?
  “怎么,不想穿上?或者你真想和我一起洗?”白霄的行为总是让人耐人寻味的,他像一只豹子,抓到猎物后再慢慢享用。
  “我…!”还没把[穿上]两个字吐出来,就在阮绵绵放松警惕的时候一道劲风袭来,是白霄的赤手攻击。
  不带这样的,我还是光溜溜的,但是杀手的潜意识让阮绵绵不做任何反应就抬手迎了过去。
  两人就在浴室里,上演了肉搏战,一个衣着整齐,一个……光着几次攻击防守后,几乎难分上下。
  阮绵绵虽然有了能力,但是白展机的反应力和肌肉的锻炼程度和白霄是两个段数的,加上作为正常男人,他有人类该有的羞耻心,很多大幅度的动作是做不来的,会露点的!
  在反应不及下,被白霄轻而易举的反扣了双手,擒在胸前。
  “果然,你这些年都是在藏拙?”
  一个人本能的反应才是最真实,毫无疑问刚才阮绵绵的格斗技巧虽稍显僵硬,但已经是顶级高手级别的,白霄和白展机虽然日渐疏远,但到底是父子,白霄首先怀疑的自然是面前这个人是别人假扮的。
  虽然是怀疑,也不想大张旗鼓,凭他的身手完全有能力扼杀,所以才将人都赶了出去,自己检查这个儿子的真伪,他清楚的记得还是孩童时期的时候,白展机腿根部有一颗痣,腰部下方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,就算有人能够变成自己儿子的摸样,也不可能连这里都能复制,刚才松了一口气也正因为,这个危险迷人犹如一只矫健的豹子似地人,是自己养到大的儿子。
  不知该欣慰儿子懂得养晦韬光,避开锋芒,连自己这个父亲都能瞒过,还是该失落曾经父子间的亲密无间现在已荡然无存。
  “您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……”阮绵绵继续装傻,白霄的眼神黑不见底,像是被浓墨泼了一般,呼出的热气似乎能喷到阮绵绵的脸上,形成一股热流般的浪潮,引起皮肤更加燥热,PP更加荡漾,突然白霄低头,声音轻的就像是在呢喃:“我一直没告诉你,白家的继承规矩,杀了上一任家主……”
  阮绵绵待在原地,无法消化白霄话中的意思,完全没注意两人的姿势暧昧非常,阮绵绵像是被白霄拥在怀里。
  就在僵持的时候,浴室门突然被打开。
  门,在短短的一小时里,在阮绵绵面前撞开了两次,这次又是谁?
  然后传来一道打趣的声音,“展机,你在和美人儿洗鸳鸯浴吗?
  阮绵绵脑中只有两个字:完了!


第6章 法则06:发小
  有人说,发小不是用来搞基,就是过来添乱的,出现在浴室门的易品郭显然属于后者。
  阮绵绵的冷汗冒了出来,不论是现在自己尴尬的果体,还是父子挚枪对峙的画面,亦或是被白霄发现易品郭那句话中的端倪,都足以让他头大。
  但能怎么办,看都看到了。
  将记忆中的人和现实重合,心境怎的复杂了得,前世在白展机被赶出白家后才知道,易品郭竟然存着对他的心思,在一次醉酒后灌了迷药,强要了白大少,事后没处理过就逃离了现场,迎接白展机的就是不知哪里冒出来在宾馆记者,将这件事全部曝光,白家和易家蒙受丑闻的高压,而也是那个时候,白霄宣布与白展机脱离父子关系,同样是犯了丑闻,易品郭的待遇要好上许多,这事几乎成了压弯白展机最后一根稻草。
  可以说害死白展机上辈子的,易品郭也是有份。
  但后来易品郭冒着被家人发现的危险,几次救白展机于危难,不论是出于愧疚还是往日情谊,在白展机死前只有易品郭没放弃过他。
  出了那丑闻易品郭自己也再无仕途可言,后来易家倒台……直到白展机死前,也不知道最终易品郭如何。
  白展机经历的就如同阮绵绵自己的,对这位发小,他的感觉是复杂的。
  易家是A市的老家族,上一代出了一个将军爷爷,一位准将父亲,还有处在红色区域各个要务的亲眷,易少被几人默认成为太子爷中的第一人,各个以他马首是瞻,也不知怎么的白展机奇异的入了这位天之骄子的眼,在玩乐上有什么事都会喊上他一起为非作歹。
  今天知道了白展机要干的糟事,易少心中一阵烦躁,甩开了几个出馊主意的发小就冲了过来。等到了门口才惊觉自己的行为过火,这才换了他平日玩世不恭的状态进来。
  他们几个发小就没一个看得惯白言郞的,既然要出来夜店站台的,说白了就是卖笑卖自己的,明码标价的玩物还要摆架子,哪里值得白展机低三下气的没了自尊。但白大少就像是着了魔,非白言郞不要,一门心思的栽了进去。
  这群发小中,从小白大少就是贴上了易太子的标签,其他人明面上缄口不语怕一个不好惹恼了易少,背地里不少觉得白大少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对个玩物丧了心志。
  想到自己发小对着那样一个玩物还要用这种强迫手段,易品郭越想越不自在,才决定来添堵,这一过来白展机的别墅,一路畅通无阻,因敬畏白霄的威慑,果然人都走的干净,自然就方便易品郭闯入了,谁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令人血脉冲涨的画面。
  易品郭是个喜欢美人的人,以前这美人只限于女人,但现在渐渐开始玩起了男人,自然是貌美的男孩儿了。白展机不但称不上美人,还因为狭长的眼形显得阴暗,而易品郭属于英俊的白脸小生,也许就是两人诡异的不同让易品郭反而有了兴趣,而事实也的确如此,有了白展机这个往黑里去的家伙果然多了一个生活乐趣,他很享受这个看戏的过程。
  但现在在他面前的白展机是截然不同的人,犹如一头优雅危险的豹子,那狭长的眼睛带着魅惑的上挑,犀利的眼神还来不及收回狠辣无情,从没露出过的身材也展现在他面前,没有他以为的软趴趴的软肉,淡淡的肌肉匀称分布在身上,调皮的水珠从胸前恋恋不舍的沿着肌肉微凸的小腹下落,然后再没入隐秘地带,溜出了他的视线。
  这画面就像一颗地雷闷声砸向易品郭,该说白展机果然流淌白家血统吗,就算是发小也从不知道白展机这一面。
  这个迥别与从前的摸样让易品郭燃起了征服欲,而眼前那具细白精致的身体无疑是能吸引人的,下身隐隐的发紧,易品郭察觉到为什么他只有对白展机是不同的。
  “出去!”见易品郭的眼神盯着赤条条的儿子,白霄的眼睛像是能掉落冰渣子似地。
  易品郭反应不及,出门在外谁不卖他个面子,他已经养成了不可一世的习惯,哪里有人敢给他摆脸色,就算是挑衅都鲜少有之,更别提是这样命令的口吻。白家虽然洗白从商了,但家底子在他们这个阶层是了解的,这种骨子里带着黑色气息的家族,能够绕道的不会赶着撞枪口上。
  特别是这一代的家主白霄,也有人会称其为白主或是白爷,看似谈笑间,却能兵不刃血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。
  白霄的眼神像是看着死人,冰冷的不像人类,易品郭再嚣张也不想犯到白霄手上,考虑只是几个瞬间,就退了一步盖上了浴室门。
  单独面对白霄?阮绵绵宁愿被易品郭看。
  “你先洗澡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出乎阮绵绵意料的,当做好准备面对的时候,白霄却是略带着一丝笑意的嘱咐。
  等到阮绵绵回神,却发现白霄已经离开浴室。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,就这么放过他了,也不问为什么阮绵绵有这身手了!?
  或者说,白霄根本不在意,只要想知道的,就不可能查不到。
  这么胡思乱想下,阮绵绵加快了洗澡的速度,想到外面白霄还等着,刚才暧昧的场景涌入脑海中,脸突然泛红,他还没和哪个男人那么零距离接触过。
  禁书:QAQ这个会羞涩的家伙才是绵绵的本体吧。果然刚才杀手的即视感太强烈了。
  “禁书,你在吗?”
  “嗯,怎么?”严肃脸。
  “我问你,要是我不攻陷系统规定的攻陷目标或者出了意外攻陷了别人,会有什么后果?”
  “摆脱处男之身你压谁都可以,并没有规定你不能搞定别人,但攻陷目标才是你摆脱怨气的关键,系统是根据搭配率和怨气等各项标准敲定的目标人物,只有攻陷了他,菊花瓣才会变成紫色,如果变不成紫菊你就会在这一世待到寿命终结的那一日,然后从头来过,你不想无限循环的重生,到是可以……”《禁书》缓缓解释着。
  “知道了,我还是专注攻陷白霄吧……”阮绵绵彻底认命。
  关上浴室笼头,套上浴衣就走了出去。
  布入视线中的是白霄看似随意的躺在床上的模样,如果手上握着的不是枪,会像一幅极有意境的油画。他仿若没看到阮绵绵出来,左手轻轻按了下,托出枪的弹夹扣,另一边,拉动了套筒,再取出套筒…按动卡笋,又拿出了弹匣…他的每一个动作就像是艺术般,将那把Glock 18的所有部件都拆下,所有零件都被肢解的放在床案边,一颗颗亮澄澄的子弹也放在上面,呈现圆弧散射状,反射的冷厉光芒让阮绵绵背脊发凉。
  而就在这个时候,《禁书》很煞风景的提示,一小时时间到了。
  那就意味着接下去,他要全靠自己来面对白霄了。
  现在白霄开始重新装枪,整套装枪和刚才卸枪动作一样行云流水或许更快,一个枪械行家,熟悉枪的每一个零件,甚至能够通过拆枪装枪来迅速找到枪感,虽然能力已经没了,但是杀手情圣的思想却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,阮绵绵知道,即使从没看过白霄杀人,但白霄无意是个顶尖高手。
  当把枪再装上,整个过程也不过一两分钟,看似动作缓慢,实则极快,这需要枪手的眼力、手力和经验,无意识的将手握成拳,白霄无形中给人压力总是无时无刻的,阮绵绵切身感受到了。
  使用枪有玩的和用的两种,会玩枪的人,玩的是境界是技巧,会用的,如白霄,绝不是为了娱乐,而是杀人。
  “晚上,和我出去一趟。”
  这句话,是白家的杀人信号。
  杀人这种词就算是白家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说出来,之前对着软绵绵的白展机,白霄也不可能提这话,现在知道了全是伪装,白霄起了磨练阮绵绵的想法,他的眼睫稍稍抬了抬,慵懒的充满魅力,说的就像是晚上一起去散步般。
  阮绵绵甚至不敢开口问那只可怜的目标是谁,他脸色有些发白,定定的站着,最终看似轻巧实则艰难的点了点头。
  生活在阳光和平的25世纪,又是正直向上(?)的妇科医生,阮绵绵连一只鸡都没杀过,这里一上来就要把人当鸡杀,他想拒绝,却说不出话来,QAQ这个世界真可怕。
  但幸好他维持着面无表情,看上去巍然不动还是很有气势的,心中不断祈祷这个模样能够忽悠到白霄。
  刚装好白霄就平举了枪,那把枪像是有生命力一般,白霄的动作看上去相当流畅,扣动了扳机,白霄毫无预兆的射了出去。
  弹壳在空中停留的时间就像是一条划破夜空的闪电。
  那枪声就犹如千金重的锤子凿入阮绵绵的心脏,脸蛋惨白的发青。
  弹壳射进门边的墙壁上,摩擦的火力像是要穿透这面厚重的墙一般。
  只听到白霄漫不经心的低头,望着冒烟的枪口,冷岑的抿了下嘴角,“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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