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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寡后我被亡妻罩了[种田](19)

作者:逆星时 时间:2024-01-21 09:38 标签:布衣生活 甜文 种田文 灵异神怪 轻松

  进宝&老郎中:…
  你这邪祟,还怪正派的嘞。
  问荇回过神,礼尚往来,用伤得不严重的手,摸了摸鬼魂的头。
  他家夫郎真好哄啊。
  “下次,夜不归宿,说。”柳连鹊虽然放过他了,但还是有些计较问荇夜不归宿,“担心。”
  “好,下次肯定和夫郎说。”问荇自知理亏,赶忙应下。
  “明天我们还出来挑家仆吗?”
  他担心这个状态下的柳连鹊明天出不来,所以多问了句。
  “挑。”柳连鹊认真点头。
  “好,那到时候我们一起。”
  “那个…”进宝小声插嘴,“我们能走了吗?”
  这俩家伙还真不把别人当外人,大邪祟和相公讲小话,是他们能听的吗?
  “你们走吧。”问荇敷衍地遣散了两个小鬼。
  光顾和夫郎讲话,他都忘了还有这俩电灯泡。
  “对了,过几天要带你去下祝家,再给祝澈看看腿。”他和老郎中喊了一嗓子。
  “好嘞好嘞。”
  老郎中狠狠点头,随后迈着沧桑的步伐消失在田间。
  问荇转过头,又看到柳连鹊警惕的目光。
  “三更半夜,男人,关心。”
  作者有话要说:
  祝澈:喊夫郎…也是高人跳大神的一环吗?
  ——
  读书人的自觉,就算做鬼也要正派!
  ps:进宝是百岁小孩,行为举止和普通正太是不一样滴。


第15章 挑选帮手
  “啊?我没…”
  问荇急于解释,被柳连鹊直接打断。
  “三更半夜,男人,关心。”
  柳连鹊又郁闷地重复一遍,咬字更加清楚。
  问荇喉结滚动。
  “夫郎,冤枉啊!”
  他想要凑上去,柳连鹊轻轻哼了声,忿忿飘得飞快:“别跟我。”
  又一次消失在了宅院门口。
  ……
  面粉和水,先摊好饼,放点剩下的葱花,捏了细细撮盐,然后直接在灶里烤。
  问荇忙活了一早上,从烤出来的一堆奇形怪状里挑出个卖相最好的,端端正正摆在柳连鹊的灵堂上。
  夫郎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没和他走,生着闷气就不知道飘哪去了,怎么找都找不到。
  死面饼吃着发干,他手上拿不出什么好东西,柳连鹊也吃不到饼,这么做也只能给他看看。
  换掉桌上已经不太好的贡品,他提上桶朝着青菜地里赶。算算日子,修灵堂的过几天又得来,缺钱始终是个麻烦事悬在头上,他怎么都闲不下来。
  这时候的青菜一天一个样,越长越好看,越长也越招牲口喜欢,在没有鬼看门之前,问荇得全天候盯着菜地。
  他本身就不容易晒黑,可这种体质却更容易晒伤,被夏天大太阳晒得皮肤发疼,宽沿的草编帽子只能护住脸上的那部分。
  “呦,是那寡赘婿。”
  抱着衣服去河边洗的少女三三两两路过,有些胆子大的不住往青菜田里看。
  倒不是起了觊觎心思,就是瞧问荇长得好看,又是外来人,对他有些好奇。
  问荇闭目养神,假装在睡觉。
  “别看了。”边上的同伴推了推她,碍于问荇还在场,压低声音咕哝,“我爹说他特别不吉利,才克死的夫郎。”
  “要真是克死的,怎么还会这么大排场修灵堂,还和牌位睡一起。”女孩显然不赞同,“要我说,分明是足够深情!”
  “这太感人了,放到集里说书人那去,能讲十多场啊。”
  问荇:…
  原来这姑娘是听书爱好者,难怪对他的魔幻经历好奇。
  好麻烦,现在醒来怪尴尬,还是继续装睡吧。
  “知道你去集里听过书了,瞧你这得意劲。”同伴无奈,“我倒觉得哪来这种男人,他就是愧疚,才会对夫郎这么好。”
  “不然你看,他们都说他很富,可我感觉他每天早上为了浇个水到处跑,日子过得也挺穷的,连下人都没请…”
  几个女孩渐渐走远,问荇睁开眼睛。
  十五六岁的女孩闲聊没什么坏心眼,但借着她们的嘴,给他透露了点信息。
  好消息是村里有些明白人,已经意识到他家并不富裕,仇富找碴的可能会少点。
  可在本质上,他依然没有扭转村人对他的态度,好奇、谨慎、敌意、排斥甚至不消反涨。
  至于下人都没请…
  他垂眸笑了笑。
  别急,今晚过后就有了。
  短短一个白天,操心事倒是一大堆。
  他拿着树杈东跑西跑,和和气气劝走了不少不速之客,包括但不限于隔壁王大爷的老母鸡,罗老太的小牛犊,甚至还有前几天被他放跑的,那只贼心不死的羊羔。
  “咩~”羊羔磨磨蹭蹭,两只眼睛粘在青菜上。
  不过这次那农人倒是学乖了,问荇没开口,就牵着羊羔阴沉脸一言不发走开,仿佛躲瘟神般,走路屁股一扭一扭的。
  后来问荇才知道,那天农人找羊羔太急,脚一滑坐在了河边长刺的灌木上,结果可想而知。难怪走起路姿势这么奇怪。
  不过这是后话了。
  现在的问荇只知道,他这菜质量确实不错,比隔壁的白菜地要招牲口得多。
  只是也太招牲口了点。
  问荇脸色难得沉下来,吓得鬼鬼祟祟想去拨弄菜玩的清心经都不敢动弹了,乖乖夹紧尾巴蹲坐在地上。
  它还是只小狗,没本事驱赶其他牲畜,问荇带它出来也只是见见世面。
  连自家狗都探头探脑,要是没他,这菜地还怎么办。问荇打定主意,就在这守着等柳连鹊。
  “大人!”
  夕阳落下,进宝坐在他边上,两条腿晃晃悠悠。他发现问荇也不是很吓人,自己又在宅子里孤单太久,耐不住溜出来想没话找话。
  “我看那姓祝的一大早就把夜壶埋了,还埋在村头茅厕附近,那个味啊…”他扇了扇手,作嫌弃状。
  “啧啧啧。”
  “挺好的。”
  这事终于告一段落,祝澈的问题应该也迎刃而解。
  问荇低头看了眼小男孩,他明明自己都脏兮兮灰头土脸,还在那说茅厕卫生说得眉飞色舞。
  “你不考虑换身衣服吗,看着挺旧了。”
  “欸?”进宝呆了呆,“可是我死了太久,家里人早没了,没人给我烧衣服。”
  “大人,你是要给我烧衣服吗?”他满脸希冀。
  “你看我有钱吗?”问荇似笑非笑,“等哪天有存的银子再说吧。”
  再这样下去,他自己都要吃不上饭了,哪来钱给鬼做衣服。
  不过烧东西居然真能让鬼收到,这还挺神奇,可以和夫郎试试看。
  “好吧。”进宝垂头丧气,托着腮坐了会觉得没意思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  “再见。”
  其实他再不走,问荇也要起身赶人了。
  毕竟柳连鹊变成邪祟的时候还挺能吃醋,万一瞧着进宝和他关系好有说有笑,保不准觉得这小鬼是他私生子,又要心情不好。
  他倒是不会有什么问题,进宝这胆子,恐怕得被吓死。
  “问荇。”
  空灵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,问荇扭头,发现柳连鹊不知何时坐在他旁边,刚刚进宝坐的位置上,两人的鼻尖差点贴上。
  他们之间距离极短,柳连鹊眉间的红痣分外醒目,可他感觉不到柳连鹊的呼吸,只有扑面而来的寒意。
  “夫郎。”他立刻正襟危坐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  这架势估计看见他和进宝讲话了,希望柳连鹊不会乱想。
  “刚刚。”柳连鹊倒不怎么生气,反倒又面露赞许,“孩子,慈幼院的,讲话。”
  这话让问荇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  慈幼院应该是孤儿院的意思,讲话和孩子应该说得是他刚刚和进宝在说话,联系到一起就是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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