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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寡后我被亡妻罩了[种田](209)

作者:逆星时 时间:2024-01-21 09:38 标签:布衣生活 甜文 种田文 灵异神怪 轻松

  “豆子和银子怎么能一个价?”朱聪不赞同。
  “就当交个朋友,下次我来县里,你们还给我留个住处。”
  问荇有预感,往后他还要来漓县很多次,有个信得过的朋友非常必要。
  朱聪勉强同意了,回到家后和他爹添油加醋讲了问荇的功劳,听得老人家心惊胆战又极其庆幸。
  还好让问荇留宿,否则他这老骨头怎么能拉住驴子。”
  “你瞧瞧你。”
  他恨铁不成钢看着自家儿子:“长这么大块头,还是人家小哥反应快。”
  “啊嗯————”
  恰巧窗外的驴子拖长声音叫唤,细听还有些委屈。
  朱聪憋着笑,头耷拉得老低。
  问荇成了朱家的座上宾,因为发了笔意外财,清晨朱聪端上来的饭都丰盛些。
  问荇要了两个夹肉的烧饼,又被老坊主灌了一碗肉粥,急匆匆朝着谢家的方向赶去。
  今天是和谢韵约定好的日子,虽说谢韵让他正午再到,但早些去有备无患。
  “请进。”
  门口站着前日那眼神不善的家丁,只是今天他收敛了许多,远远看到问荇走来,替他拉开沉重的大门。
  “还有一个时辰,我现在外边等……”
  “小姐已经准备好了。”家丁打断他的话,粗声粗气道。
  问荇隐约觉得他态度怪异,略微点头:“那我叨扰了。”
  前院没有豪华的造景,但种着松柏、桃李和花草,问荇从铺着石子的小路上走过,走到片露天的,开阔的场地。
  石板上立着桌凳,谢韵坐在一边,瞧着气色已经比前几日好上很多。
  “请坐。”
  她站起身:“事关柳大少爷,我本来应在书房以厚礼相待,只是因我的缘由有些不便,还请谅解。”
  一男一女处在封闭屋子里的确不方便,谢韵一直是在露天的情景下接待男子,也包括哥儿。
  “是我几日前在谢公子身体抱恙时叨扰,应当是我的不是。”问荇坐在她的对面。
  谢韵捏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她轻吹开漂浮在茶盏里的叶:“信上的内容我已细细看过,我敬柳大少爷是君子,因他缘由我也愿敬你三分。”
  言下之意很明显。
  她不信任问荇,愿意听他说话不过是敬重柳连鹊,看在他面子上愿意听问荇说几句。
  “只是该秉公办的事,我人微言轻,也很难做什么。”
  但问荇要是想要耍小心思干坏事,她绝对不会帮忙。
  “我并非有求于公子,只是替我夫郎送封他生前未送出的信。”问荇不卑不亢。
  “眼下信送到了,谢公子又说瞧着没问题,今日一过我也该启程回家。”
  “问荇公子。”
  茶杯搁在桌上发出闷响,谢韵抬眼看来。
  柳连鹊走了这么久,她不信问荇现在突然递上封柳连鹊生前写的信,只是所谓完成遗愿。
  而且眼前的问荇和她查到的问荇性格大相庭径,谢韵面对他不得不打起十成的警惕。
  “真只是来送信这么简单?”
  问荇确实没事拜托谢韵,只是想不想柳连鹊的努力白费,顺道试探谢韵的立场和态度。
  若是她偏向柳家,那也不必再谈下去。
  但从谢韵官宦家出身却和首富长子,当时最有希望继承家业的柳连鹊关系不冷不淡,还能得到柳连鹊赞叹看,谢韵并没过于靠近柳家。
  她家里布局干净简单仆从很少,看得出县丞大概率如朱家父子所说是本分人。
  加之她谈吐间谨慎的言语可以进一步得出,谢韵是个谨慎且很少站队的人,她眼里只有自己的政务和漓县的安危。
  这种人极难想办法拉拢,如果遇上共同目的,他又能展现出自己的作用,谢韵无疑是个极好的伙伴。
  问荇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
  他不能去求谢韵办事把自己态度放得太低,单纯来送信是最好的理由。
  “是。”
  说话间,问荇感受到阵令人不适的目光,但不来自谢韵。
  他记得自己身后是棵松树,那充满恶意的感觉正从松树下传来。
  带着嫉妒和焦躁,巴不得把问荇生吞活剥,而且躁动得愈发浓烈。
  是他。
  问荇垂眸,将手边茶盏里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  “我告辞了。”
  随着他起身,身后的目光淡了些。
  “我送公子。”
  谢韵见他不肯说也不勉强,跟着起身客套。
  ……若不是查到的消息分毫不差,她真不敢信这是柳连鹊的赘婿。
  柳连鹊下葬时她作为女子被柳家人拦在灵堂外,没见过问荇的模样,只是听说问荇性格痴傻,柳家随后把他送去了偏僻的镇子,谢韵也便再没关注。
  眼前的青年真的和痴傻沾边吗?
  她按耐住心中的疑惑,垂首又看了眼自己坐着的位置。
  很普通的石凳子,可一年多前的春日,她也是坐在这位置上同柳连鹊谈义塾的事。
  她的爹娘早已不管她同谁促漆长谈,但柳家却喜欢给少爷立规矩。
  更何况那日院子里不止有女子和哥儿,还有不少男人也等着同谢韵聊两句分自家油水的事。
  他们才说到一半,柳家的家仆客客气气上前,语调却意外地坚决:“少爷,我们该回去了,天色已晚。”
  “老夫人会担心的。”
  谢韵抬起头,头顶明明连一点暗下去的意思也没有。
  柳连鹊缓缓起身,对此早已习惯:“我知道了。”
  他略带歉意看了眼谢韵,将手边写满字迹的纸推了过去:“这是我的些许想法,本来应当说出来,眼下分身乏术,只能请谢公子过目了。”
  谢韵点头:“那我们下次再谈。”
  谁想那一别,再没了下次。
  父亲被发配到此地,娘又身体不好,向来强势又麻木的性格被锤炼得更加冷硬,教她鲜少怅然。
  权力握在自己手里,她才能真正做想做的,为民做的事情。
  可听说柳连鹊年仅二十余岁因病逝去时,谢韵还是想起来了那个春日的光景。
  暖风吹来,院子里的梨花李花纷纷扬扬落下花瓣,落在柳连鹊的肩头,好像堆叠的雪要将他被病痛折磨到瘦弱的身躯压垮。
  青衫公子被家仆们簇拥着,或者说被家仆们圈禁着,渐行渐远。
  “谢公子。”问荇走在路上,同她保持个较远的距离。
  在路过个拐角的时候,他突兀地开口:“跟着你的家丁是新来的?”
  “是。”谢韵诧异,“怎么了?”
  问荇不语,朝着身后看了眼。
  有人正在用审视货品的眼神看着她,以一种极其饱含占有欲的态度,恶意地揣测着接触她的每个人。
  哪怕他是如此低劣,却又极其自负。
  不管谢韵知不知道,单纯不出于任何目的,他都该提醒下谢韵。
  谢韵微不可闻皱了皱眉,随后又舒展开来。
  “是新来的家丁。”
  不过很快也该消失了。
  她不光知道,还知道那家丁是谁塞进来的,谁见不得她好。但仅仅两面就察觉到异常,问荇的洞察力实在敏锐的可怕。
  谢韵有些猜不出问荇这么讲的用意。
  博她好感用这法子太求险了,如果不是那家丁真有问题,问荇就是挑拨离间。
  “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,公子就送到这吧。”
  问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朝她行了个礼。
  一阵风吹过,红叶簌簌落下。叶片披在问荇的肩头,又片片随着衣服的纹路滑落下来。
  拂落秋天的金红,他轻松地迈过门坎,渐渐消失在原处。
  “不必了,就送到这吧。”
  谢韵突然想起来。
  那个春日她也追过去想送柳连鹊,柳连鹊也是如此朝她微微行礼。
  微风吹来,抖落掉他满肩如雪的花瓣。
  原来最终是抖落了。
  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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