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哄你睡觉短篇合集 下(334)

作者:扇葵 时间:2025-03-19 10:42 标签:甜文 短篇 合集

  他一把将崔田搡开,冷冷看着他,说:“他是你亲生的吗?”
  崔金子匆匆跑回去抱起小狗,抬头时恰好看到了这句话,嘴里渐渐泛起了苦。
  原来男人什么都知道,他太过精明。
  他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了,安抚嚎叫的小黑狗。
  他和这只小狗是一样的,都是生下来没人要的东西。
  “我操不出这么不要脸的东西,”崔田火气上头,却并不敢直面高大健硕的裴赢,他瞪着崔金子,道:“跟男人搞在一处,你是个精神病。”
  崔金子站起身,慢慢走到裴赢身旁,他贴着他站着,赤裸的手臂也贴在一起。
  “他不是你亲生的?”裴赢逐字逐句,认真确认道。
  崔田:“他是我捡来的,不是我的种儿。”
  他声音很高,高到外面的人都能听清楚,他的目的很明显,是让那些人听清了,这个精神病和他家没什么关系。
  “好,那他就跟你没关系,”裴赢不准备讲理,道:“现在给我滚出去。”
  他忽然挥动手上的斧头,平日里沉闷木讷的汉子忽然暴起,一斧头挥上了崔田的面门。
  老汉急急往后退,脸上一片惊惧,裴赢迈开腿往前追赶,崔田急忙扔了棍子往外跑。
  门口的二流子还在看热闹,一把斧头顺着他的胳膊边上劈了下来。
  他吓得大叫着往外跑,裴赢身高腿长,力气又大,一幅凶戾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害怕,纷纷散了。
  跑到院门口,裴赢却停了步,他提着斧头,拉起刚被弄掉锁头的大门,并拢,铁锁重新锁上了。
  他转过头来,小哑巴正安静地站在院中央看他。
  他不喜欢他的眼神儿,一幅感恩戴德的模样,分明刚刚,他已经打算记恨了他。
  他迈着大步走到小哑巴面前,扯住他的胳膊,往窑洞里走去。
  小黑狗蔫巴巴趴在羊圈里,母羊正给它舔毛。
  屋里的火炕上,裴赢扒了小哑巴的裤子,巴掌一下接一下地往那两瓣白屁股上打。
  屁股肿了起来,红彤彤的都是巴掌印儿,裴赢面色阴沉,匆匆解了自己的裤子,直接插了进去。
  崔金子很疼,他哪里都疼,除了心。
  人的心一旦踏实了,就什么都不怕了,就什么都能体验出不一样,包括疼痛。
  他撅着屁股,迎着他对象每一次深深的闯入,他扭过头来,想看看男人,唇忽然被吻住了。
  糙汉子亲得很温柔,慢慢吮着他的唇瓣,眼睛轻闭着,像在安抚他的疼,又像是在抚平这些天里他沉默的崩溃。
  “晚上……去看西瓜吧。”崔金子躺在裴赢的腿上,弯唇看着他,无声地说:“怕有人偷西瓜。”
  “好。”裴赢揉揉他的头发,温声说。
  他们过起了自己的日子,人一向都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的,自己活着,和别人没关系。
  这样,反而比之前踏实了。
  西瓜地里果然又丢了西瓜,是哪个二流子来偷的。
  晚上两个人在这里守着,一块儿坐在棚子门口看天上的星星。
  “我是捡来的……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……”
  裴赢的声音很轻,在这皎洁的夏夜里,和着微风和虫鸣一起,轻轻念着。
  “我记着……我有两个大,一个长头发,一个短头发,一个对我好,一个对我不好……我和妈说,她说我做梦了,记差了……”
  裴赢微皱眉头,眸子闪了一下,不知在想什么。
  “我记着……在一个黑乎乎的洞里住了很长时间,妈也说我做梦了……”
  裴赢轻轻念着他轻盈动作和唇语表达出的话,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,像是自言自语。
  “他们常打我……大打得狠……小时候跑了一回,被抓回来打,差点没命,就不敢跑了。我有时候念着梦里他对我好的时候,就不敢真怨他。”
  就像马戏团里的象,自小拴着链子,就不知道跑了。


第516章 风沙里的甜西瓜
  裴赢抬手揉揉他的卷毛,崔金子把自己的脑袋在他的手心蹭蹭,就见他动作忽地一顿。
  裴赢脸色沉了下来,握着斧头站起来,往地边边走。
  崔金子连忙爬起来,他眼神儿好,看见一个黑影正抱着个西瓜往路上跑。
  是那个二流子。
  裴赢追了上去。
  崔金子气喘吁吁跑过去时,西瓜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,汁水溅了满地。
  裴赢把那二流子压在地上打,拳头狠狠砸在那人脸上,身上,身上戾气很重,眼神儿很冷,冷得瘆人。他打得那瘦巴巴的二流子进气多,出气少,自然不是只因为丢的西瓜。
  崔金子害怕出人命,连忙上去拉裴赢。
  “再来招惹我们,我就打死你。”裴赢盯着那人的眼,低声警告道:“再来偷西瓜,我砍死你。”
  他语气轻飘飘的,但斧头剁进他耳侧的泥巴地里,深得瘆人。
  “是是是!”
  二流子连连应声,连滚带爬起来,跑远了。
  崔金子踮着脚看了一会儿,不见他的影子了,蹲下来,捡起地上的西瓜。
  那西瓜摔碎了,可还能吃。
  他拿起一瓣,放在唇边,咬了下去。
  汁水在口中化开,像去年他饿极了过来偷西瓜的滋味儿,甜得要命。
  裴赢也捡起一块儿,两个人就蹲在地里吃,抬起头看对方一眼,都笑了起来。
  小黑狗没什么大事,摔了一下很快又活蹦乱跳,它是一只长毛的小狗,长不大,性子很温吞,和它的羊妈不一样。
  平日里,羊和狗就散放在院子里,羊四处乱窜找吃的,那只小狗就知道摊着肚皮晒太阳。
  外面的流言蜚语像黄土高原的沙子,总是随风扬起,不停地刮,有的村民路过他家门口时都会往外躲躲,他们觉得这块地方脏,很晦气。
  打谷场上又聚起人来打腰鼓,邻居热热闹闹往那边走,这回没人来找裴赢。
  崔金子喜欢热闹,想去看又不敢,扒着大门往那个方向瞧,只是他什么都看不见,也听不着。
  裴赢靠在房门口看他,阳光就这样热烈烈地洒在他们肩上。
  被这个人世驱逐、排除在外的滋味儿不好受,可活在这人世,哪来的周全?
  裴赢站直身,回头进了屋。
  崔金子回来时,忽然见男人从屋里走出来,身上穿着白的褂子和裤子,头上戴着羊毛肚手巾,腰上绑了红绸子,腰鼓就挂在那上面。
  就像那天打谷场上一样的打扮,俊极了。
  他连忙跑过去,弯着眼睛在他身上四处看。
  裴赢指了指一旁架起的大鼓,说:“你去敲鼓,咱俩一块儿打。”
  崔金子不会敲鼓,他没敲过,也听不见鼓点。
  他握着鼓槌,在那面鼓上胡乱敲着,笑着看他对象。
  热烈的阳光洒下来,那男人粗犷有力的舞步踏在脚下黄土上,铿锵有力、让人挪不开眼,看了他,别人就再难入眼。
  他的脊梁是最挺拔的,就像那山骨一样刚硬,他的脚步是最稳的,跳跃踢打,旋转间灵巧且气势磅礴。
  外面的打鼓声和敲镲声崔金子听不见,他弯着眼睛看那个男人,小黑狗在脚下摇着尾巴跑,夏天院子里长了绿色的菜,贫瘠与绿色构成了那个村庄那个庭院,还有窑洞前潇洒坦荡的年轻人。
  崔金子缠在男人身上亲吻,他的手在那黝黑的脊梁上留下道道红痕,汗水顺着交缠的身体滑落,下面被狠狠贯穿。
  他的眼神迷离,双腿控制不住地搅弄,男人粗糙的指头搓磨着他胸前的鲜红,闷头深入,裴赢忽然抬起头来,看向了门外。
  崔金子也随着他看过去。
  他听不见,但大概知道,又有人往院子里扔东西了。
  是些碎玻璃,或者死鸡死鸭。
  这些日子常常这样,他已经习以为常,他听不见外面的谩骂嘲讽,可裴赢能听见。
  他轻轻抬起手,捂住了裴赢的耳朵。
  裴赢收回目光,低下头,在他嘴上亲了亲,开口道:“没事,别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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